如果是这种情况,那真的还好,甚至作为神界一员和一员的家眷,他俩应该窃喜。可若是后一种情况便要头疼了,前些天九黎释放在各神地的邪虫,几乎不费一兵一卒就给所有神族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若他们还有其他计划,那真是太可怕了。
至于最后那种情况,可能性不大也不用多作分析,不屑于管,对青鸟倒是可能,但他寒少宇曾亲手杀了蚩尤,九黎这个部落自上古便把蚩尤奉做他们的神明,逐鹿一战的失败蚩尤的死亡,算是对他们部族颜面的一次碾压践踏,而九黎最看重的东西之一就是部族颜面,他们会放过青鸟,却不会放过他这个亲手杀死部落信仰的白战神。不是威胁倒有可能,因为他沉剑葬枪的消息早传遍六界传遍四海八荒,如今同野仙搅在一起,也有抛弃四公主之意,抛弃了四公主又拒绝出山统兵,他与君上之间多少会有嫌隙,再稍加润色,那些流言就会说他负心薄幸,说他同君上君臣不和。那么,一个负心薄幸同君上君臣不和,又拒绝出山统兵,同野仙厮混的赋闲神君对九黎所做的大事有何威胁?自然没有,自然不屑。
想着这些,有惊无险过了盘查入城,城内巡逻的守卫虽有所增加,但都很懈怠,这种表现只能印证第一种情况,宇文邕确实同九黎是表面合作关系,但同力不同心,他这些动作安排,都只是做给国师母子看的。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一路走着,天色暗下来,过了最繁华的街段,找了个隐蔽的巷子变回本身,一队士兵巡逻而过,小东西推了他一把将他顶在墙上,然后箍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士兵走过,他才将他放开,舒了一口气。
“就是这宇文邕是在借这种方式表达对你的感激,感谢你送信儿给他,让他隔着九重云障,还能知晓最爱妻子的动向……”
“此话怎讲?”
青鸟笑了下,“天子皇城,若九黎有心要追查一个神君一个野仙的下落,必定会亲自追查到底,那这些巡逻的守卫,自然会混入巫族兵士,他们完全可以变化成凡人的样子混入其中掩人耳目,但我们一路过来,并未发觉……”
“所以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九黎是想这么做的,很有可能他们想将这长安城翻个底儿朝天把咱俩翻出来,然后赶尽杀绝,永除后患。可惜被宇文邕否了,他独自承担起追查咱们下落的担子,其实是想放咱们走,变相阻挠九黎的追查,而九黎为了和这位凡间帝王的合作,为了谋取更大的利益,不得不答应,不得不同意不插手这部分事情。”
小东西抬手掐了把他的脸,“真是孺子可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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