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叛徒!”
提及大巫,女人的语气说不出的嫌弃,她迈着小步缓缓走来,青鸟将剑指过去,她走至面前,伸手轻轻拨开剑尖,青鸟怔了一下,没有动。女人绕着青鸟走了一圈,呵呵笑了两声,又缓步至他面前,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这个野仙的身上怎么会有你的气味……”
女人挠了把他的下巴,一口气喷在他面上,近看她的沉若深潭的眼睛,那种奇妙的熟悉感更甚,可是窜进鼻腔的巫气让他确定从未见过这个女人。
“你把他怎么了?这种气味并不像是接触沾染似乎只有……”
瞄过去,小东西身体早僵了,耳垂脖颈也爬上微微粉色,执剑的手也在颤抖。想起昨夜在客栈缠绵,寒少宇的心情十分微妙,他很想为这女人的胆色鼓掌,而更加不得了的是,这女人寥寥数语,竟调戏了他们两个人。
“这种事情很罕见么?”厚脸皮反问。
“不罕见,毕竟你们神族养个野仙当玩物陪床的不在少数,而那些趋附你们的野仙精怪,自身也有问题,大多都是不求上进贪图富贵之徒,和你们也算一丘之貉,但这位小哥……”女人乐了,“这位小哥清雅俊俏,修为高深,并不像是攀附权贵的那种野仙,而我,也没听说南郊的应龙神君你……有养野仙陪床的雅好……”
青鸟刚刚露剑,掩饰便除了,现在自个脸上的面纱也被一把扒下,女人拍了拍他的脸,后撤一步,眼中笑意更深。
“怎么了神君大人,被我认出来很震惊么?那也没办法啊,谁让你曾在逐鹿战场同我九黎结了那么大的梁子,你身上那股霸道极寒的仙力,领教过一次,九黎部众便记下了,先辈们此生难忘,口口相传,后人自然也不能忘。”
寒少宇无奈,心说这下真是装也装不得了,他是预料到了逐鹿之战蚩尤之死,自个同蚩尤是结了梁子,九黎遗留的部众一定对他恨之入骨,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记恨他,还将他的仙力特征对后人们口口相传,这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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