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军大人,我记得三年前的你,还是一个马前小卒……”
寒少宇的声音沉了下去,监军大人抬袖擦了把面上冷汗。
“这个……”他道,“这个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寒大帅何必再提。”
“不是那个意思。”寒少宇道,“我的意思是你既在这军中待过,自然应该知晓我的脾气,我这人有挺多怕的东西,就是不怕死。小时候连我那个师父都没教会我什么是服从,更何况是你……”
监军大人持马退了两步,掩不住惊恐之色,“寒少宇!寒……你想干什……”
话音未落,一剑穿心。
寒少宇收了逐月,剔透如冰的剑刃上丝血不沾,冷眼看监军的尸身仰面栽下马,他那两个随从策马逃离,凤熙搭箭,寒少宇却摇头,杀了监军是大罪,那两个家伙一定是去通秉了,反正此事他也没想藏着掖着,君上总是会知道的,早晚没区别,结果都一样。
一阵静默,而后军中爆发出欢呼声,蚩尤站在尸堆之上,逆着日光哈哈大笑。
“寒少宇啊寒少宇,要我如何说你……”
执弓搭箭,嗖嗖两声正中膝盖,他身形一晃,扶着开山大斧慢慢跪倒,大喘一口气。
“不知怎么说便不必说。”寒少宇答,“这两箭,是为你拍在四公主肩上的一斧,更是为你两日前偷袭大营,让君上受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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