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樱伸出前爪拍了拍三哥比她大许多的尾巴,将蓬松的尾巴拍到一边去,三哥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在她差点从石头上翻下去的时候,伸出一条尾巴,箍住她将她提上来。
娘亲看了看三哥,又看了看阿爹和其他两个哥哥,轻轻叹了口气,“剑是用来杀人的,也可以用来防身,也可以用来救人,剑是同一把剑,用的人不同,功效也就不一样了。”
三哥听得似懂非懂,“那爹爹和哥哥呢?”
娘亲眼睛里的光暗了暗,“二哥哥是用来防身和救人,大哥哥恐怕等他长大了,杀人会多一些,至于你爹……大概……都有吧……”
“那卿儿也想要一把剑。”三哥用鼻子拱了拱娘亲的手肘。“我昨天管爹爹要过,他不愿意给我,他说我柔弱,不适合用剑。”
“剑没什么适合不适合。”娘亲道,“等你再长大一点,娘亲给你一把剑,不过你告诉我,你用剑要做什么?”
“用来护着妹妹!”三哥不假思索答,“我不喜欢看见血肯定不会随便杀人,但是有人欺负妹妹,我一定会护着她。”
后来不久,刻板的阿爹劈腿了,阿娘留下休书休了阿爹,三哥因为无意翻出狐狸精送给阿爹的荷包,成了东窗事发的罪魁祸首。
阿娘离开狐狸洞的时候,给三哥留了一把剑。 。是一把软剑,是她年轻时一直用的兵器。
白九樱窝在狐狸洞里,并没有变成平时的紫衣姑娘,白毛覆盖的狐狸身体让她觉得有安全感,尤其是这样寒冷又困意黯然的深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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