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魃仓促应战,结果自然是输了,其实就算她平心静气也赢不了这男人。 。寒少宇听得明白,这男人的琴技,早入化境。
君上擎马向前,屈身对青衣粉衫的男人行了一礼,大肆谈论起天下大势,谈论起九黎蚩尤的凶残和姜水炎帝的懦弱,谈论起天下百姓遭逢战乱,谈论起战乱中的流离失所和血流成河。
寒少宇看到青衣男人的目光晃了晃,望向他的方向,突然没了之前的压迫,那种瞬间的窒息感戳痛了他的心,虽然,只是一霎那。
良久的沉默之后,男人递给君上一杯清茶,飘逸的茶香里,寒少宇闻到了酒的味道。
“你们全都出去,他留在这里,去或者留,我要他亲口告诉我!”
男人很坚决。。昨夜刚下过雨,晌午的太阳照进林子里的时候,蒸腾的水雾掩盖了他眼睛的清澈,寒少宇在蒸腾的水雾中看着君上对他躬身施礼,喝干净茶,将茶碗小心架在篱笆上,跨上马,带队出了林子。
女魃骑在马上恋恋不舍朝茅草屋看了眼,拽着缰绳离开了,那恋恋不舍的目光让寒少宇有些心痛,她还是喜欢他的,虽说情分里掺了太多他不想正视的东西,然而到底,她是喜欢他的。
青衣粉衫的男人将琴抛在一边,从旁边的火堆倒了碗茶给他,茶碗虽然是陶制,但碗沿雕花,细看,是海棠花的样式。
“趁热。”男人将茶推过来,微微低着头,从始至终没有看他,“这个地方寒气很重,你是应龙,应该是不怕阴寒的,但还是喝点吧,总是没坏处……”
寒少宇喝了一口,清苦的茶味,还有涩苦的酒糟味,用酒糟烹茶,哪有人这么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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