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姬是下午和那位公子闲逛看上我了?”青木臣微微一笑,执剑的手并没有放下,“早听说青丘民风大胆,男女表达爱意都很直接,本以为是市井之徒夸夸其谈,下午一见那位公子,直白的语言确实吓了我一跳,本以为你们青丘只是嘴上说说就罢了,没想到这才几个时辰,您就大半夜爬我的窗,看现在这状况,还要爬我的床了……可是不好意思,我对母狐狸没什么兴趣,咱俩‘属相’相冲。 。避之不及。”
白善被这番轻佻的话一撩,憋红一张脸显得有些滑稽,青木臣觉得很好玩儿,以前倒是没想过,九尾白狐竟然也会脸红的,而白狐这番脸红的样子,除了更显魅惑,其他倒是和凡间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区别。
“你……我……”
白善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抬手敲了两下横在脖子上的青峰宝剑,示意青木臣将剑放下,青木臣瞥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倒是将剑收了,她的年纪修为都不及他,除了对狐族的媚术要做些提防,她倒是威胁不到他。
“好一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没了剑的压迫。。白善终于憋出句指责的话,伸手从旁顺过他晾晒的青衫抛过来,自个背过身去示意他穿上外衣。
“你们这些神族真麻烦!”青木臣不禁抱怨,“规矩那么多,我又不是裸着,你我又互相没兴趣,你墙都跳了窗都翻了,偏偏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属相相冲是什么?”白善没理会他的抱怨,却问了句不相干的,“你属什么的?咱们活得年岁这么长,怎么你爹娘还给你记属相这东西?我就不知道自己属什么,活得时间太长,连具体几岁有时候都算不清楚……”
青木臣一愣,倒是没想到这母狐狸竟然对自己的一句玩笑话深究,却笑不起来,“你属狐狸我属鸟儿,不是相冲是什么?狐狸吃鸟儿,我自然对你避之不及……另外我没爹,娘也早死了,你不用羡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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