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寒少宇不解,“尤其对我?”
火狐狸笑了笑,“你不问世事多年,是活得有些闭塞了,如今蚩尤当权的是个年轻的小孩子,听说是蚩尤直系的孙辈,我虽没见过他,只跟他们部落的一些巫人打过交道,但听说这小子猖狂的很,除了他母亲,其他无论是神仙还是妖魔都不放在眼里,蚩尤这种上古巫部最重部族荣辱,逐鹿一战,你应龙神君诛杀蚩尤,天下扬名,那小子不找你报复还能找谁?”
寒少宇颇感无奈,两军对垒本就各为其主,更何况当年群雄割据逐鹿天下。死生较量本来就凭本事,蚩尤是死在他手中没错,但非他所愿,若不是蚩尤性情暴虐不肯归降,又蛮横冲撞步步紧逼,也落不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逐鹿之战打的凄苦,那时惨状实在不忍回忆。
火狐狸又和他说了几句,起身要走,被老乌龟和一帮虾兵蟹将拦了,火狐狸不怒反笑,侧头用一双狐媚的眼睛盯着寒少宇:“应龙神君这是什么意思?”
寒少宇被问的颇不自在,老乌龟这番动作非他本意,想来是刚刚闲聊,得知这火狐狸正被九重天通缉,寒少宇半眯了眼睛向老乌龟施压,谁知那龟孙缩了脖子,却不下令撤兵。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寒少宇道,“若是文兴醒了,得知你们刁难贵客,看他不拆了你的龟壳!”
老乌龟咽了口唾沫终于发话:“神君明察。 。这火狐狸可是九重天通缉的要犯,如今出现在洪泽湖,小人们自当奉旨擒了,要是让天君知道,定会问责。”
“天君是我儿子,除非他吃了雄心豹子胆,才敢向我问责。”
“天君自然不敢对神君刁难。”老乌龟仍诡辩,“但小的们可担不起这个风险,神君体谅则个,别让小的们难做。”
寒少宇正要说什么,却被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打断,侧头就见地上一堆碟子碎片,洪泽水君酒还未醒,红着一双眼睛,挑眉看着老乌龟,破口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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