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后来是怎么离开那间屋子呢?
似乎是半月后兄长归来,听到这件事情,横眉冷目闯入房中,一脚踢碎他手中的酒坛子,以从未有过的强硬和蛮横箍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他。
那双黝黑的眼眸极冷,兄长的瞳仁中映着狼狈的自己,魂不守舍,如同困兽。
“少宇……”
他箍着他的下巴强迫他对视,口中吐了他的名字,听来有些咬牙切齿。
兄长从未用此种语气神情叫过他的名字,至少寒少宇记忆中没有。
“你给我……”兄长顿了顿,一字一字吐道,“清,醒,一,点!”
“呵……”
他笑了一声,下一刻,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苍溟那时怎么跟你说的!”
兄长平日性子虽冷。再生气气闷,也不会用喊的,今儿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自己这种样子就真不招他待见?从麒麟城破他亲眼看着父亲惨死,到后来投奔有熊大小征战,半生时光,他就自甘堕落这么一回,算来不过半月工夫,怎么兄长就像换了个人,如此苛刻心冷,蛮横强硬。他视他为兄,素日尊爱有加,今时今日,他可还当他是弟?
“苍溟跟你说要好好活着,父亲母亲希望我们好好活着,好好活着懂不懂!”兄长箍着他下巴的手因激愤颤抖,寒少宇又笑了一声,自然。 。兄长又赏了他结实的一拳,“你不懂,今天我来教你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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