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神君是安然无恙了?”另一个阎王又问,“神君待在这儿这么长时间,难道就真的没见过野仙……难道就真的……没有什么搅合您的清静?”
“你们。”木头眼也不抬答,手掌一动,箍着他朝胸膛处拖了拖,最后干脆将他揣进衣袍里裹着,只露出一小截青色尾羽。“本君接连几日醉酒伤身,是时候打道回府休养几天了……今天喝了不少,费神又和你们说了许多话,现在头晕眼花,身上也没什么力气。我既没看见什么野仙,又没察觉到什么奇怪的事。。目光所及冥界安稳没有大难将至。诸位还请容我告辞,遗留在黄泉底下的兵器仆从,麻烦诸位继续担待……”
木头说罢,裹着他转身离去,还未踏出一步,却被阎王叫住。
“神君怀里裹的是什么?”那阎王问道,“神君应该知道咱们冥界的规矩,无论上神还是上仙,不论品阶,踏进冥界,离开是绝对不能带走什么的,一草一花都不可以!”
青木臣从木头怀里探出半个脑袋,瞄木头一眼,木头背对那些阎王,嘴角微微一抽,表情十分难看。
“阎君这是什么意思!”木头转过身,眯着眼睛裹着他问那阎王,“听您这意思,是将本君当做小偷小贼不成!阎君也不睁眼仔细看看,这彼岸黄泉,死地死水,有什么是本君瞧得上,值得偷的?也不想隐瞒阎君,即使你冥界这丛曼珠沙华来自佛国有些价值,也是本君便溺浇灌,难不成阎君觉得本君真是醉了,需要自贬身份去偷自己的尿不成!”
那阎王听此话知道是自己言语冲撞,惹怒木头失了礼数,忙不迭赔罪,木头却是板着脸眯着眼接受他所有赔礼,闷葫芦般仰头不作声,有些故作姿态。
青木臣觉得木头此番表现就是典型的‘得理不让人’,但威严做作也算恰到好处,借机杀杀那些阎王威风,从另一个层面说,也是替他出口恶气。
你们这群不要脸的鬼!
问谁讨买路钱不好!
偏偏刁难小爷!
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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