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侍卫将小火从马厩牵来,捏诀施咒,画地为牢。再让牙将拿菜刀在它身上选一处不要紧的部位,割一块肉下来,拿去伙房烹好做成下酒菜,再温上两坛好酒,咱俩吃着让小火搁院子里看着。它是神马,反正不会死,缺掉的一块几天也就长上来了,凭你和他的关系你也不心疼。这招儿真是极有威慑力,量它以后也不敢放肆欺负你了,你说妙不妙?”
青木臣当时在旁眨眼听凤熙神君故作正经说这糟,虽知是玩笑,仍觉得这老鸟儿真会瞎想,这哪里是妙不可言,分明就是馊主意,木头要是傻到真这么整,一定摊上“欺负坐骑”的坏名声,到时小火一定更记恨他。。说不定按小火的脾气,会跟木头拼个鱼死网破。
“妙你的鸟爪儿!”
木头骂了句,青木臣低头瞧了瞧自己的小爪子,动了动脚趾,觉得很有意思。木头好看的皮囊之下果然藏了一颗有趣的灵魂,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没见过有哪个神仙用鸟爪骂人的,听着喜感,还不乏创意!
挺好挺好!
他蹦到木头膝上,木头自觉伸手,任他蹦上手臂,又任他蹦上肩膀,任他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下巴。
“你能不能不要骂我的爪儿!”凤熙不满道,“刚被你敲那么一下现在还疼呢,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一只鸟儿,要骂你骂这小家伙的爪子,他的比我的可爱多了!”
“那是精致……”木头抬手摸了摸他的小爪子,挑眉挤兑凤熙神君,“不像你的,老榆树皮一般,糙得妙不可言!”
青木臣当时在木头肩上笑弯了眼睛,他想或许这就是无法割舍的原因吧……
他喜欢好玩的家伙,而木头恰恰是他活了这么多年所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家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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