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宇心中骂着,转身却挑眉笑得有些谄媚。
“你我手足何必如此?”
凤熙摇头,“谈不上!谈不上!表的!咱俩是表兄弟,没你说的那么亲……”
“那也是手足。”寒少宇笑得更加谄媚,他活了大半辈子都没如此笑过,就片刻工夫,两颊又酸又痛,“你是想让二表兄什么衣着怎样打扮?咱们好商量,我依你便是。你我手足,手足之间,何必剑拔弩张呢……”
不怀好意的微笑出现在老鸟儿脸上的时候,寒少宇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但为了那柄琴他还是忍了这口气,这柄琴是留给那个人的,当年初见,那个人的琴音悠扬,琴技已如化境,但他的琴却很旧了。
接下来就有了压箱底的破烂被凤熙再翻出来,套回自己身上的尴尬事。
而一切的起因根源,即将远嫁昆仑的小表妹,非但没有帮衬自个儿,还果断站去亲哥阵营,帮衬亲哥折磨自个儿。
“二表兄这样的装扮,才符合一方神君的身份,俊俏中又添一分霸气,这才是四海八荒数一数二的美男子。”
凤凰兄妹折磨他的整个过程,寒少宇阖着眼没有去看铜镜,自己长的什么样子他很清楚,那柄纯金镶翠的发冠和金衫穿在身上是什么样子,他也很清楚。
君上飞升即了人皇君位,不久便降了天旨,为他封殿南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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