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宇其实也知道原因,或许最初的杀念,只是当年站在麒麟城颠,被母亲箍着下巴,亲眼看着父亲倒下,父亲被砍掉了脑袋,舅舅扬起刀,血溅在半空里,被风一带,恰好有一滴溅落在眉心。。当年的他抬手摸了摸眉心的血,那血还是热的,还有父亲的体温……
嗜血的杀念很有可能就是那一天埋进了身体中,而后的日子,步步紧随,成了他生命中无法摆脱的梦魇。
最初的杀念只是一粒随风而来的种子,可这种子不巧在他体内生了根,而后的每一次对决征战,每一次浴血沙场,都催生的这颗种子更加茁壮,逐渐破土,萌芽,出茎,长叶,到了今日,在他体内已经长成盘根错节的参天大树。
可是也很奇怪,青鸟陪他的那些日子,这些杀念却不见了。或许这样说也过于绝对,但青鸟在身边时,日子的确惬意,杀念也没有苏醒,他也没有像今天一样,一会儿想杀这个,一会儿又想杀那个。
“父君……”
突然,轩叫了他一声,惊觉回神,指缝间的粘稠感让他很不舒服,粘稠的液体从指缝滴下来,“吧嗒”一声,在静寂无声的神殿格外响亮。
寒少宇低头,手缝掌心,均是一片晕眩的红色。
“父君,你……你的脸……”
脸?
寒少宇不解,他甚至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l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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