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不舒服啊……”云藏道,“这里的毒瘴太厉害了,皮肤暴露在外总会发痒,还是这个样子好些,有鳞甲保护,舒服许多。”
懒得再说云藏什么,这个年纪的小龙,大抵是他要求太过严苛。云藏歪着头看着他,而后伏低身体,从潮水中爬上大石头。
“半血狐狸早醒了。”云藏道,“狐帝回来了,和他那个哑巴儿子现在就在竹屋,半血狐狸醒来就听说这件事,这会儿在竹屋伺候他老丈人,他说祖父昨夜睡得晚还没醒,不让我们过来打扰,但狐帝在竹屋等了几个时辰,表叔公觉得怠慢,就打发我过来叫你……”
寒少宇恶狠狠瞪一眼隐在竹林中的凤熙,心道老凤凰你他娘给我等着,揪着云藏的胡须强迫他抬头,抬脚便踩上他的鼻子,再一借力,直接跃上龙首。
“驼我回去。”
云藏故意甩了甩脑袋,“祖父这样欺负孙子真的好么?”
“废话少说。”寒少宇道,“刚刚的事还未同你计较, 说这么多做什么,你驼我回去,刚刚的事到此为止。”
小龙长吟一声腾空而起,飞至竹屋上空俯冲而下,寒少宇从龙首下来,云藏自觉盘去一边,躲他颇远,像是怕他秋后算账。
凤熙跟着白芷诺从竹屋出来,躲在众人身后,拿夫人妹妹当挡箭牌。
寒少宇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尤其老狐狸在场,更不能失了神君身份,白芷诺抖了抖下摆风尘,见他叫了声“叔祖”,竟当众跪下了。
“公审之事是晚辈没把握好分寸。”白芷诺道,“至于炮烙之刑,不是从苏妲己处学来的,而是青丘的法典本来就有,叔祖不信回头可以去后山查看。就刻在岩壁上。是我白家第一代先祖所创,后来被苏妲己那妖狐学了去,那妖狐用此刑法残害忠良,坏了我青丘的名声……”
“狐帝的意思是本君失察冤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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