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久的静寂,有冷风自窗外来,吹灭了佛像前的烛火。
“臣下不敢妄测。”
寒少宇不知今日自己撞了哪路霉神,从进入这屋开始,至今正事儿没提,却惹得这位主母咄咄逼人如此刁难,细细回想,以前相处,他虽脾气不大好,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招这位主母记恨,再说封殿那年,那件金衫同那两件喜袍不还是这位主母亲制,虽然那两件喜袍没仔细看就退了回去,金衫穿了这些年,质地如何却看得清楚,若这位主母同他有嫌隙,万是不会精细地做出那样质地的衣袍的。那今日这是怎么了?
“总是说臣下不敢……”嫘祖脸上出现无奈的表情,寒少宇顿觉诧异,“你是诛蚩尤杀夸父的白战神,是华夏初定便封殿南郊的应龙神君,怎么在我面前,从许多年前起就是这个不敢,那个不敢,我只是一介老妇罢了,你有什么不敢的?”
这番发问令寒少宇不知如何回应,踌躇间嫘祖又道,“四公主此番回来,应郎该是见到她了。”
不是‘见没见到’,而是‘该见到了’。
这段日子他同四公主间发生的事,也许说过的话,嫘祖或许都已知悉。
寒少宇觉得自己素日真是小看了耳目这类家伙的本事。 。先是青丘的半血狐狸,现在又是嫘祖,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喜欢打探消息的家伙,怎么什么事情都好像逃不过耳目的眼睛和耳朵。
恨得牙痒,然而毫无办法,嫘祖坐在蒲团上又添了茶,苍老的面容窥不出悲喜。
“见到了。”
嫘祖掀起眼皮瞧他一眼,“既然见到了,应郎是什么想法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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