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嬉闹间,兄长却带了两个兵士直进帐来,还押着个人,寒少宇命近侍将灯凑近那人的脸,看清是前些日子校场演兵时意图逃跑的俘虏,他记得自己当时要杀这家伙,却被兄长阻拦,后来听说那批俘虏又被君上释放。
“他怎么又回来了?”
前半夜朗月清明,后半夜突降大雨,兄长一定又在外巡视,披风束甲潮迹未干。凤熙抛了布巾给他,兄长抬手接了,寒少宇又命人擦干他甲上雨水,拿了件干爽披风帮他换上。
“巡防时撞见。这小子偷偷摸摸的,被我逮个正着。”
兄长找了处清静地坐下,怀里的小凰喝完最后一口水,在寒少宇衣袍上抹干净小嘴,欢呼一声摇着小屁股蹦到兄长身边去,路过凤熙,仍旧不喜搭理。
“君上睡了,不便打扰,刚好这小子找你,就顺道带到这儿来。”
“找我?”寒少宇不解,递了碗热茶给兄长,转而去问跪在地上的蛮角,“哎,那个巫魔,你不在你那蚩尤老巢好好待着,找我做什么!”
那一瞬间,蛮角有些疑惑自己的选择,面前这位仁兄的确是那日提枪追他的应龙统帅。 。那柄撩翻他的长枪此时也正在兵器架上插着,但和上回不同,这位仁兄今日身上没有半分酒气,却比当时喝醉还没有威慑力,他是怎么了?他真是炎黄联军的统帅?
“怎么不说话?”寒少宇有些不耐烦,“难不成君上好心放你回蚩尤老巢,你家那位蚩尤主上嫌你话多,割了你的舌头将你变成了哑巴,又将你送回来了……”
蛮角想起冀州城上妻子惨死的那一幕,捶足顿胸嚎啕大哭起来,这样的动作让在场将军都吓了一跳,尤其麒麟将军怀里的那只不知叫做什么的鸟,探头动了动脑袋上的翎毛,梗着脖子有些惊恐望着他,麒麟将军只好单手箍着它,另一只手摸着它的羽毛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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