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帅这么说,那我不是表现得太明显了?”蛮角伸出双指抵上剑尖,股股寒气入体,激得他一个哆嗦,“自那日离开,回到部落,我和利石便想劝首领归降,可首领不仅不听,还杀了利石,听信谗言。他觉得我们这些人受了黄帝的教化不能再用,正好冀州临危,就打发我们到这儿来冶炼固防,要说这样也就算了,他偏偏……偏偏……”
寒少宇收了剑,对面的巫魔话到嘴边,突然情绪激动,全身颤抖,就那样趴在地上痛哭起来,帐中的将军只得面面相觑。
“这位仁兄是怎么了?”他哭了一阵,凤熙才开口打破沉默,“有什么话你可以说,莫不是你们巫魔都以哭代言语,原谅我们这些粗人实在听不懂啊……”
那家伙吵闹的哭声惊醒了兄长怀里的凰烈,阿 烈本来睡得香甜,被这声一吵,也迷迷糊糊大哭起来,哭得一抽一抽,兄长怎么拍怎么哄都止不住。
“大哥救命!”凤熙捂着耳朵苦着脸道,“你一大老爷们有事儿说话,可千万别再哭了,我们家这小姑奶奶脾气忒大,若睡不安稳能一直这么哭着,您老能不能大发慈悲饶了我们,我们每日征伐辛苦,还要伺候这小祖宗……”
蛮角听这话觉得羞愧,好歹不哭了,他的声儿刚止住,没多久被称为小祖宗的小鸟也不哭了,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子朝麒麟将军怀里挤了挤,缩着小翅膀身体又抽了两下,终于安静了,中军大帐中的将军都舒了口气。
“多谢大哥的救命之恩。”
凤熙将军对他抱了抱拳头。脱力般仰面倒下去,后面的将军向旁边挪了挪,给他匀出些休息的位置。
“真是亲爹娘……”凤熙将军感慨道,“这哪是给我生了个妹妹,分明是留了个祖宗。”
寒少宇瞥凤熙一眼,没再去管那小家伙,随手将长剑放回兵器架上,听到沥胆打了个瞌睡,估计是刚被凰烈哭声惊醒,前几日酣战,也是苦了他,好不容易补个觉,也被小家伙吵得不得安稳。跪在中军大帐中的巫魔打量着兵器架上的一剑一枪目光饶有兴趣。 。寒少宇用指节敲了敲桌子,催促他将事情经过讲了,听到蚩尤不义意图奸污巫魔妻子不成反起杀心,渐渐蹙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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