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那时正怀着她,后来才听道士说,那只虎精是冲她肚子里的孩子而来,她这个孩子不一般,虽然是女胎,却有些仙气,但又和神仙下界的情况有些不一样,她娘说具体的那个道士也说不上来,总归就是她肚子里这个孩子,是个非常特殊的孩子就是了。
那道士虽然这么说,但她爹自小诵读圣贤书,并不信世间有什么‘神仙下凡’。 。但因道士救了全家性命,也不敢缺了礼数,就和道士结了兄弟,而他去赴任,那道士也不再云游,陪同她爹到任上,就在附近荒山盖了一间简陋的道观,开头几年她爹时常周济,后来竟然香客不断,徒子徒孙也收了近百人。
道士早成了道观的道长,当年的黑色长须,也几近全白。他爹为她梦境去道观请道长,可惜道童说尊祖正在闭关要几日后才出来,她爹失望而归,到了半夜,道长却骑着马敲开她家门。
门刚打开道长就跟她爹道歉,说白天的童子是新入的徒孙,是他疏忽未做交代,童子不知是冷兄到访,这厢真是怠慢了。
寒暄几句。。道长进屋听了她爹讲述,又仔细看了看她面容,问了梦境中的情形,捏着胡须沉默半晌,才开口说话。
“不是妖邪鬼怪。”道长道:“那些梦境就像冷小姐说的,该是那个女人的记忆,而那个女人,似乎对冷小姐也没什么加害之心,倒更像想告诉她一些往事……”
“可她这样做有何居心?”
她爹娘努力半生,可惜只有她一个女儿,因为独女关系,奉为掌上明珠,平时便十分宝贝,遇到这样的怪事,又如何不焦急?
“冷兄稍安勿躁。”道长劝慰他爹,之后又将话头给她,“冷小姐是说,那女子在梦里让你看了冀州之战?”
“是啊!”她那时被这样问连连点头,“她说那一战中她未婚夫受了重伤,之后诛蚩尤时又受了伤,我觉得她很担心,她似乎想让我帮她去看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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