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当时什么都没说,倒是他仰着脸望着母亲。
母亲摸摸他的头,“情缘孽缘都是缘,未必就是命定姻缘,若都像铁虎将军那样活着,世间男子,岂不是个个身上都背着偿不清的风流债?”
因为父母的死,三千年来寒少宇很少愿意想起早年往事,只是最近才逐渐回想一些,母亲的睿智非他可比,而说来也很讽刺,最初教授母亲这些道理的外公祖龙,竟然没有专情,有了母亲这嫡出女儿,还纳了房侧室,生了舅舅那个该千刀万剐的孽子……
从钱塘江离开时,凰烈一直有话想说,支吾半路,快到南郊倒是说出来了,表妹向来不是能藏住话的,但说出时的神情语态仍能窥出纠结。
“二表兄因伤害堂兄难过?”
他当时窥着脚下的云彩,不答。
凰烈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很难过……”
是!
他很难过!
母亲一语成真,他当年酒后乱性僭越规矩做了错事,伤人伤己,又听信旁言孵出孽子,促成天族,遗祸无穷……
“其实有件事情我和大哥从来没跟你说……”
凰烈的声音低下去,寒少宇停下,侧头看她,目光灼灼,“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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