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宇握紧手中的羽毛,毛体有些僵硬,并不像新近从青鸟身上掉落下来的,整片羽毛都很平整,看得出是被仔细收敛,不是夹在书卷中,就是压在什么方正的重物下面。
“你来不是为了这碗茶酒。”海棠花仙目光狡黠。。却并不讨厌,“却是为了这物件的主人,实不相瞒早年我确实和他有些不深不浅的交情,只是我凭什么告诉你?”
寒少宇不解,刚他都已经要告辞离开,这老婆子却拿出青鸟的尾羽作挽留,他现在确实好奇心被勾起来了,这老婆子又说出这样的话泼冷水。
“难不成要我跪下求你?”
老婆子唇上笑意更深,却不急于回答,端起茶碗喝了口茶才道,“若我真是这么想的,应龙神君跪也不跪?”
不及她说其他,寒少宇膝盖一弯作势就要跪下去,他并不是一个将颜面看的十分重要的神君,更不会在意凡间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一说,脸面名声这些东西抓不住摸不着,和陪了他两千多年的青鸟相比屁也不是,但未及膝盖落地,那老婆子却挥手,指尖淡红的光点一现,一道淡红的光芒擦地而起,寒少宇即将触及地面的膝盖被红光一弹,他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极为困惑看着那老婆子。
“逗你你还当真。”老婆子将茶碗放下摇头,“四海八荒这么些神仙偏偏就你是块木头,真不知你有什么好的,值得他这么惦念……”
“跪你不让我跪,又不告诉我实话。”寒少宇不解道,“我虽然清闲时光也不是这样浪费的,你再不说我就走了。”
老婆子不答,挥手让童子捧了坛东西出来,用了个新的茶碗盛了,放置寒少宇面前,寒少宇嗅了嗅,茶碗中是酒的味道,细辩还有些甜甜的花香,大抵是在酿制中加了些花瓣进去。
“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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