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烈听这子的话觉得有些意思,禁不住就多问了两句,“人家说当父亲的总是对儿子宠爱多一些,你又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一个人呆在钱塘这种地方,这里可不算富饶之地。”
“不得宠呗!”钱塘水君倒不避讳,“我母亲只是天君宫里侍奉的仙娥,天君某次酒后乱性……然后……”
凰烈在心中叹了口气,暗骂那个表侄子身居要位竟然如此不守规矩,云藏说起这些倒是没什么表情。但从对天君疏远的称呼来看,他们之间的父子关系并不融洽。
“事后,天君答应封母亲为妃,苏青百般阻拦,后来母亲生下我没过多久就死了,没人知道是怎么死的,天君封锁了消息,诺大的九重天也没人会追究一个仙娥的死因。大概是母亲的死让天君觉得心中有愧吧,他怕再有人对我下手,就早早将我送出宫,交给下界龙族的一个水君当养子,那个水君对我还不错,我成年那天,天君降旨将我封了钱塘江水君一职,从那时起我就呆在这里了。”
原来是这样。
凰烈终于明白云藏为什么从来不将天君称作“父君”。 。原来不是父子关系不融洽,而是自就被交给他人抚养,他根本对天君没有父子之情。
“还真奇怪。”凰烈道,“你不肯认天君这个父君,却肯认二表兄这个祖父?”
“父君和祖父是不一样的。”云藏笑道,“时候养父讲故事,得知逐鹿之战最大的功臣是我祖父,当时就很想见见他,其实他今早在岸边搬酒我就看见他了,没露面,单纯只是好奇他想做什么,也是想看看他神品是否真如传说所述,后来蛰伏水中,看见他喝得酩酊大醉,又好奇他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难过。再后来大抵是听懂了,虽然不知祖父所说的‘青鸟’是谁,但从只言片语中,能看出祖父是个长情的神仙……”
凰烈听这话心中叹气,长情深情都伤人,她倒是宁愿二表兄凉薄一些,这样好歹也可以活得轻松点儿。
“表姑奶奶可知道……最近凡间发生了一件事情……”云藏又道,他说这话敛了笑容,罕见有些支吾,“这事儿我本想同祖父细谈,但无奈他落进江里时就已经喝的很醉了,那个醉态实在不像是能谈这种事情的样子,而且这事儿牵扯到四公……千年前的四公主,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斟酌半天,还是讲给表姑奶奶听让您定夺吧……”
凰烈蹙眉,她有预感云藏将要讲述的是个麻烦,那天轩辕神殿前的状况到底怎样她是没见着,不过她哥说四公主回来,就意味着帝君又开始对二表兄有所动作,这以后,怕是南郊的应龙神殿要不清静了……
这也是凰烈没有跟青鸾同去北郊,而是留在南郊照顾二表兄,撇去练兵的日子真的很没意思,她也想二表兄遇事身边能有个商量的人,尤其青鸟离开,二表兄又有自甘堕落的趋势。如今的境况不比以前,那些年二表兄已经堕落过一次,如今,却不能再堕落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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