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宇看着那条比自个腰身还粗还壮的黑色尾巴,觉得苍溟是在开玩笑,又看了看他,苍溟的目光十分严肃,却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咬。”他道,仰头望向上空,林荫很密,只有星星点点的日光从树间撒下来,“我不看你……”
什么玩意儿?
他是以为他不好意思下口?
好吧,他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又看了看那条尾巴,嗷呜一口咬上,嘴巴里瞬间弥漫起一股血腥味,可惜不是苍溟的血,而是他的,他松了口,一地细小的牙齿,苍溟的鳞甲太厚了,他这么小怎么可能咬得穿,他一定是故意作弄他。
苍溟叹了口气,用尾巴将一地牙齿横扫到一边,爪子掰开他的嘴巴看了看破了的牙床,又用爪子拨了拨他的小尾巴。
“也许是我难为你了……”他道,“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义父说你能咬伤我的时候,他就把那把逐月长剑送给你……”
苍溟没有等多久,外公也没有等多久,大概是在他说这话的第三年,寒少宇就用自己的牙齿和爪子在他身上留下了些伤痕,苍溟是个好师父,虽然严苛,但有一套独特的教授方法,他在迎宾宴上化了龙形将铁虎将军的后腿咬的对穿的那一天,外公将佩剑送给了他,外公当时说。如今应龙族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小龙,能有这样身手的已经很少了,他本来还打算等几年,如果他还没什么长进,他就将他的剑送给苍溟,但今天他很欣慰,因为苍溟将他教得很好。
苍溟代他接了剑,那把长剑比他高了一截,苍溟埋怨外公惯坏了他,外公却说这个年纪的小龙长得很快,没几年就能长得很高了……
现在,他早已成年,即使面对那么多龙族的尖牙利齿也毫无惧意,老龙王的后辈冲他龇牙,其中一个扑过来,想要用爪子刺破他的喉咙,但这条年轻些雄龙一定没经历过什么像样的打斗,他的意图早被他的动作暴露得彻底。苍溟教他格斗前,曾花了很长时间教他如何判断对手意图。 。苍溟是个好师父,要是他能活着看到今天的他,一定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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