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医官擦了擦额上冷汗。。“这个……恕老臣才疏学浅。”
冷凝香听这回答,不自觉替这位医官大人捏一把汗,刚想开口替他说两句好话,男人却不给她机会。
“朕看你是年纪大也老糊涂了,既然大人才疏学浅,还是早早告老还乡去吧,朕明日不想在宫中看到你!”
只此简单一句,罢了那位老大人的官职,男人对其余医官降了圣旨,限期两月查清她的病情。
不知何时开始,冷凝香发现男人在一些问题上很任性,这些问题大部分都关系到她,若男人是个普通的布衣百姓,或许他的这种任性会让冷凝香很开心,但偏偏他是一国之君,这一国之君任性起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怪病持续了一段时间,宫里的医官换了一茬又一茬,可还是没谁能说清楚她的病情,眼看男人因这事一天比一天焦 灼,一天比一天更喜怒无常,她的身体也更加消瘦。
终于,在一个没有落雪的冬天一病不起,男人病急乱投医,派人四处张贴皇榜,通告有能医治她病情者,无论出身加官进爵。殿外冷风不绝,殿内她卧床不起,太监总管跟她说着这件事,一阵唏嘘。
“娘娘,皇上对您是真心的……”太监总管这么道,“当年我伺候那位受宠的嫔妃时,也没见过他这样……”
虽然太监总管说这些话是好意,但他所说的并不是一件好事,冷凝香病卧在床,看着男人像是魔怔般每日想着医治她的事情无心朝政,心中十分焦急,劝也劝过,说也说过,但男人总是冰冷地以一句“朕会治好你,你不必多言”堵回来,是了是了,他到底是天子,怎么会听她一个妃嫔的话。男人长情是好事,可他是一国之君,长情不适合他。
转机出现在她病重一年半之后。
某天男人兴高采烈跑进她宫里告诉她,说边陲小镇有两个高人揭了皇榜,正由镇守那里的将军护送往长安而来,冷凝香看着他高兴的模样有一丝心酸,拖着病重的身子爬起来,对他道:“皇上,别折腾了吧,你都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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