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凤熙那家伙自从凰菁被罚下界,就对这九重天的规章制度失望得很,也有很长一段时间跟昆仑山西王母宫势不两立,如果不是凰烈看上西王母宫的青鸾小将,估计西荒和昆仑之间还要继续僵持闹腾,按凤熙和西王母那性子,真掐起来,四海八荒一定永无宁日。
对凰菁,寒少宇只能劝凤熙认命,本来他们上古神族的事情轮不到玉帝那老头管,但无奈是西王母去玉帝面前告了凰菁一状。。再加上那朵佛莲也算佛家至宝了,万一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再把西方的那些佛陀得罪,事情就闹大了。
他当年将凤熙从天牢带出,凤熙求他去君上面前为他夫妻讨公道,寒少宇苦口婆心说了半天,但那小子正在气头上半个字儿都听不进去,闹了一阵好不容易消停了,却用蔑视的目光瞧着他,说了一些令他颇伤心的混账话。
“时过境迁,大家都变了……”他当年道,“我以为只有二表兄你不会改变,还留着本心,没想到你也和那些神仙一样,一样窝囊,一样畏首畏尾……”
这句本来就伤人,又是从很亲密的兄弟口中说出,就更伤他心,寒少宇气急败坏抽了凤熙一巴掌,他带伤回到西荒,有那么几年时间都拒绝往来,寒少宇也没管他,一心教养儿子,他知道凤熙只是因情伤怀,无法在旁人身上发泄,只好发泄到自个这个表兄 头上,虽然做替罪羊的滋味并不好受,但须得忍得,没办法,谁让他是他二表兄呢!
后来又恢复往来,除了凤熙变得更重男女情事也更混账,好像其他也没变什么,他没为他那巴掌道歉,凤熙也没为那些话说对不起,反正日子就那样过着,他们不会互相背叛,用阿烈今天的话说,他们是血连进骨子里的亲戚。
他同阿烈说话的时候,西王母家的九公子就去和轩玩了,本来还担心那两个性格迥然的小孩子会打起来,可轩反而出奇懂事,玄秀也很包容,什么都让着他。
“你总是把轩儿锁在冷清的神殿里,他是寂寞了。”凰烈看着那两个玩耍的小孩子,跟他道,“你看看王母娘娘家的儿子多,玄秀就被教养得很好,而轩那个可怜的孩子,早失母亲已是不幸,你还对他那么严苛……”
“听寒啸天说的?”寒少宇道。“早知道就不带他来了,那么会嚼舌根,回头再落得跟天甲一样的下场,我就不救他了……你不是我,不常跟轩儿待在一处,所以才总袒护他,这样不行……”
“你干嘛跟你儿子过不去?”阿烈无语道,“他不是你儿子么?他是你亲生,你以前那么喜欢四公主,为什么总是排斥这个孩子?他是颗蛋的时候你就很排斥他……”
“那不是排斥!”寒少宇反驳她道,“只是还没准备好……更不知道该怎么做好一个父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