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鸟缩了脖子,瞪他一眼,将脑袋藏进翅膀里,阿烈“呸”了数声,扇动翅膀翩翩离去。
“不陪你们玩了!”阿烈道,“臭男人就是‘臭’男人,二表兄已经很臭了,哥你也这么臭,你俩恶心到一块去了,自己慢慢玩吧,我要回去陪嫂子泡温泉!”
或许是溅上屎了……
寒少宇就势在草里打了个滚儿,试图将身上的狐臭蹭掉一些,但可惜的是等他再站起来的时候,周身狐狸味儿不减,甚至刚刚打滚的那片草也臭不可闻。
“别白费功夫了!”凤熙在树上打了个哈欠道,“狐骚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去除,青丘那么些修成人形的狐狸干嘛还要上天入地找上等的香料掩盖气味?有这力气我建议你还是补个觉。这趟真是苦差事,这么大太阳晒着,我还得装作很开心,还得学鸟叫,哎,鸟怎么叫来着?”
寒少宇没有搭理他,找了块阴凉地界趴了,翘起毛茸茸的狐狸尾巴盖住脑袋,刚眯起眼,尾巴上糟糕透顶的狐狸味儿又熏得他一个激灵。把尾巴放下,侧卧,还是狐骚味儿,寒少宇总算明白了,感情这件事完不了,他也就别想再睡个囫囵觉。
“鸟怎么叫!”
有东西从树上滴溜滚落,砸在脑袋上,睁眼,一颗野苹果。
“鸟怎么叫!”
有东西从树上滴溜滚落,砸在耳朵上,甩头,又是一颗野苹果。
“鸟怎么……”
凤熙在啄第三颗的时候。 。寒少宇皱起鼻子发出一阵咆哮,龙被激怒的咆哮声从一只小狐狸身体里吼出来,惊飞了半片林子的小鸟,那些鸟儿叽叽喳喳边飞边发出仓促而尖锐的鸣叫,凤熙停下小嘴,落回枝头上。
“哦,鸟这么叫的,好吧,你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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