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离谱的还在后头。”寒啸天跟他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五官扭曲,表情更是难以形容,“他们……他们还设了赌局,赌二殿下和大殿下谁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哎呀我都替他们臊得慌……”
有了几回同神仙打交道的经历,小东西心境越发好了,不仅坦然处之,还尤其惊讶,“他们竟然还赌这个?”
老豹猫两只大手捂着大半张脸,仍旧无法掩盖耳根通红,“赌这个的都很正常了,还有赌得更离谱的,他们赌……赌……”
“赌什么?”小东西饶有兴趣,锲而不舍追问,“从你这表情看得出是赌十分不好的东西,说出来分享一下。”
“他们……他们赌你们谁上谁下!”老豹猫将脸藏得更深,“赌你们以后成亲要炼仙胎破壳会随谁……”
老豹猫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开门仓促而逃,小东西木头桩子似的僵在原地,寒少宇趁机从身后抱住,在他耳畔舔了一口。
“我觉得这些赌着多余。”故意对他耳朵吹了两口气,不意外小东西的耳畔变得艳红,“谁上谁下不是一眼就能看出的事儿,至于以后成亲炼仙胎,随你就好,我那殿里冷清,多只小鸟不错,热闹……”
这番胆大妄为又赤裸裸的调戏,自然换来的是……一顿暴揍。
第二天顶着紫青肿胀的右眼跟兄长和小白公子辞行,兄长身上的邪虫虽清得干净,但在体内消耗了些日子他的身体变得十分虚弱,医官说他暂时得留在北郊,一方面要帮助兄长调理恢复,一方面得花心思研究那些邪虫,待回到九重天,君上一定仔细问询,他得早早做好准备。
戚晓风那只半血狐狸从成亲之后变得比以前更为沉稳,话也更少,听说北郊演兵时还立了几桩军功,在军中威望颇高,成了白家的上门女婿之后更没人敢欺负他,反而还有不少奔着赶着攀交情的,有白家人庇护,倒是不必担心他再出什么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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