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当时,一阵唏嘘。
“是因为她,所以送定情信物给我?”
小东西点头,“她送了我也要送,假如有一天我离开了,希望你能像记得她那样记得我。”
心里一紧,下意识一把握住他的手,出口平和的调子,心中却有几分惧怕。“离开?你到哪儿去?不是说不走?”
小东西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安慰,“以防万一嘛,这个世上总是有意外的……”
寒少宇摇头,“可我不喜欢意外。”
相对无话,喝了酒又带他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晃了一天回房抱着睡觉,第二天大早就被踹醒,一睁眼一张涂满白粉的脸,眉毛描了浓重眉粉,眼周也画了,穿着一身绣满金线的红,睁着大眼居高临下看他。寒少宇第一反应是想惊叫有鬼,后来一想这里是西荒神地,自个又是神君,哪儿来得什么鬼,于是抬起双指朝那对眼珠子插去,对方猝不及防被插个正着,嗷嗷捂着双眼满地蹦跶乱叫。
小东西被吵醒,翻了个身趴在床沿,懒洋洋瞥寒少宇一眼,打个哈欠,又懒洋洋去看穿红的那位,寒少宇抬手摸了把他黑软的鬓发,心疼他家小鸟好不容易睡个痛快懒觉,也要被作妖的家伙吵醒。
“堂兄你在做什么?”小东西道,“大清早什么事儿这么开心,蹦蹦跳跳的,说出来咱们分享一下。”
寒少宇一怔,心说什么!早上涂白粉扮鬼的这货竟然是老凤凰?
“你……你你你……”
捂着眼睛的你了半晌没你出什么来,不过听嗓音确实就是老凤凰了。忙穿戴衣袍带老凤凰去找西荒医官,医官又是数落又是配药,好歹没耽误下午的祭祀大典。不过老凤凰的仪容不能看,眼白充血眼瞳也带点红,再衬着面上的白粉和眉粉简直是鬼了。
寒少宇也不知这族鸟是有什么病,就认祖归宗这么简单的事儿,流程整得特别复杂不说,还要面涂白粉眼涂黑,再个个一身鲜艳的装束,亲娘,活见艳鬼!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