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少宇自喝了一口,小东西不高兴,他笑了一下,一把扣了他脑袋以嘴相喂,舔干净他唇上的酒汁才放开。
“以后让我喂就只有这样喂。”
小东西用袖子抹了一把嘴角,抬眼一瞄四周的侍卫家臣,他们个个尴尬,看他看过来,将头转到一边。
“臭不要脸!”
寒少宇心中一阵好笑,“这话说的怎么像个娘们?我刚才做了什么?调戏良家妇女了么?”
“你滚!”
青木臣不甘心被这样调戏,转头欲走,刚迈出一步就被人抱了大腿,侧目不要脸的神君毫无形象在廊上趴着,双手圈着他大腿,攥得很紧,差点把他裤子扒下来,这动作大庭广众下着实不雅,但若抽腿去了不管不顾,按这根烂木头脾性,他说不定能这么趴一天,届时那些家臣们说道的还是自己。
想清楚其中利害干系,对烂木头没好气道:“起来!你这个样子趴着,癞皮狗一样难看死了!”
烂木头仰着一张清俊的脸看他,抱着他大腿的手未松,张口“汪汪”叫了两声,模样着实欠揍,寒啸天正端着一叠空盘路过,看这一幕脚下一滑,和鸿升撞在一起,手里的盘子稀里哗啦摔得粉碎。
“难看就难看。”
烂木头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撑起身体,顺势在他下身捏了一把,一股火窜上脖子,不用看也知脖颈也变成了引人遐想的粉色。
烂木头想睡他的事情几乎神尽皆知,就差委托他的君上拟旨一封昭告天下,告白之后尤其放肆,最近更是大动作不绝小动作不断,不过都是私下,像今日在众目睽睽下这么龌龊,只能说明这根木头的确发春了发情了,堂兄曾说木头“心软是病,小心情深要命”,现在看果然要命,不过要的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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