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眉一蹙,脸色变得很难看,寒少宇知他会错意,忙开口要解释,谁想兄长瞥他一眼,欲出口的话又尽数被堵回肚子里。
“你会错意。”兄长道,“我在青丘时唤你是孽缘,今天这么叫,只是跟你说,我知道你是那只青鸟,没别的意思,别多想……”
兄长说这话语气很温和,倒有些不似他往日作风。青鸟原本绷紧的肌肉松弛下来,寒少宇紧了紧他的手,又帮他续了一杯茶。
“别多想……”兄长又道,“他也许不记得了,可我一直记得你,你离开麒麟城,发生了一些事情,他病了,所以不记得了,你别怪他。”
青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兄长会说这个,“可你在青丘……”
“在青丘不认得。”兄长道,“虽有感觉,但不认得,你那时的模样和在麒麟城时不同,时隔多年,我也记不清楚你以前在麒麟城时的样子了,但确定和青丘是不一样的,真正认出是你,是你走后大宇的魂不守舍……”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寒少宇猝然起身,“你……我到底忘了什么!你告诉我!青鸟说是我把他捡回来养大的……”
“不假。”兄长看他目光有些怜悯,“我同你说过的,有些东西你记得便是记得,旁人夺不走,你不记得便是你自己忘了,想不起来,告知又有什么意义?”
“借口!”寒少宇咬牙压抑胸中的愤怒和咆哮,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那么生气,“你告诉我!你在顾忌什么!你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殿中归于沉寂,青鸟用双手拉住他的手,拽了他一把,似乎想让他坐下来慢慢说不要那么激动,寒少宇第一次没有睬他,同兄长僵持,也不知捱过多久,沉寂中一声轻叹。
“此事牵涉苍溟。”兄长的嘴巴终于被撬开,犹豫瞥他一眼,又强迫自己说下去,“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可以恨他,不能恨你我的师父,也不能否定他对你视如己出,不能否定他为你做的一切……”
苍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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