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寒少宇心道小畜生你这理由想的真是煞费苦心,老子几千年都不想你,偏偏因你之故伤我兄长便想你了,真不知你这是往自个脸上贴金,还是真有信心觉得老子想你。
又重重拍了拍儿子的脸,问他:“听你的爱妃说,你把早上的汤羹吐了……”
轩一听这话忙睁大眼,伸手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原本就散乱的发更凌乱了些,然后又四肢并用绕着他爬了一圈儿,躲在他背后抓着他的腰带,探出半个脑袋胆怯地望着苏青。
“苦啊……”他用双手摇晃着寒少宇的腰带,单手一指苏青道,“父君,她想谋害我!”
苏青听这一句跪也不跪了,“簌”地起身,几步走到寒少宇跟前想去抓天君,手还没伸,看到寒少宇冷峻的脸又扑通一声跪下,什么都没说,“咚”“咚”“咚”一口气磕了好几个响头,脑门都磕了个口子,才开始争辩。
“父君,天君的病犯得突然,犯得严重,我可从来没有想要谋害他的意思,您可要明鉴啊……”
寒少宇微一颔首,心中却想这对混账夫妻莫不是真当他老糊涂好糊弄,这一个演一个搭破绽百出,真拿他当大傻子忽悠?
略一思忖,蹲下身将轩从身后扒到面前,拍拍他的脸,轩嘿嘿一笑,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顺着胡须滴落到地面。
“那轩儿今天吃了什么?”
轩十分夸张地摇头,“没吃!这女人想害我,我不敢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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