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们受礼教约束,素日修养都极好,雅正温润,涂了泥浆都能放在道宇里充神仙,能爆这种粗口,大抵是认得他的某个眼熟之人。
“那是南郊的神明!”他坐在大鸟身上,打着哈欠听那些老儿教训门生后辈,“诛蚩尤杀夸父那位,叫你们出来练习御剑顺便多吸天地精气,得罪他做什么!”
少年不知天高地厚,议论纷纷。
“南郊应龙神君?”
“他来这儿干什么?师祖不是说,他出现在此地还是千年以前……”
“莫不是去取他的沥胆?”
“八首魔蛟?他要将那只八首怪物放出来?”
寒少宇打了个哈欠,觉得这帮修真修道的家伙日子过得应该也挺无聊的,谁告诉他们他飞去死地就是要启沥胆现世?这一回又不是蚩尤来犯又不是征伐沙场,他取沥胆做什么?
不过想是这么想,此行目的,却也和取沥胆差不多。
寒泽拍了翅膀化成一道蓝光附上他身,白袍之上便多了层蓝甲,肩甲和背部是鸟儿双翼展开的模样,胸口则是鸟首,寒泽的身躯确实太过庞大,又是上古灵兽,要入此境多少都要承受境中死气,倒是变作盔甲刚好,精魄打散附上他身,有他撑了仙障抵御,自然耗不到它的修为。
偷懒的畜生!
寒少宇心中骂了一声,脑袋里则回荡着寒泽不满的清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