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个小娃娃,还是个小变态。”
是谁在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萧清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这里是哪里?
“喂,小子你都睡了半个月了,快起来干活。”眼前是一个穿的花枝招展的胖女人,至于那张脸,略微有些不可直视,不过还是比他在木狐村那时的好看的多。
“这位大婶,请问这是哪里。”萧清隐约记得他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在那颗金丹被捏碎的瞬间,他陷入了极度的痛苦之中,那种痛苦蔓延全身,他疼的毫无知觉,而现在似乎好了很多,或者说一点都不疼,而且他的境界已是筑基后期。
“你叫我什么?”女人的一张胖乎乎的大脸贴了过来。言语间并不和善。
额,那叫什么。萧清想了想道:“这位姑娘,你好。”
“这还差不多。”女人的神色并不是很满意,但也没再和萧清多做纠缠。
“你醒了,估计那边已经有了你的信息,准备好干活吧,可别再受重伤了,受的伤越重,你可就越难回去。”女人丢下了一句话,就走了,半途又回过头来:“你可别死了,不然我这房费可还亏着。对了你来的时候穿的那套鹅黄色的裙子我给你放在床前了。 。你说你个小男孩怎么就有个这么奇奇怪怪的爱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清觉得这几个月的混乱程度快将他的脑筋搅坏了,感觉一睁一闭就是另一个人,另一个地方,另一种生活。
再屋内沉思了一会,他的储物袋和储物戒还好好的在身上,还好,腕间还有一串手链,是十生灭,不过萧清感觉不到任何气息,仿佛只是一单纯的装饰物一般。
还有那套鹅黄色的裙装,上个月发生的事情不是梦。或者说现在发生的事情才更像是梦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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