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的意识恢复了,此时他长长的手指甲已经嵌进了箫流的胸膛,血顺着手指一滴滴的往下流,一瞬间尾巴和耳朵消失了,连带着手指甲也恢复了正常长度。
“箫......流!”
“我到底做了什么,我马上带你去看医修。”萧清抱起脸色惨白的箫流,嘴巴里面还伴随着无意识的呻吟,似是呜咽的声音。
“别。”箫流一把抓住了萧清的手,尽量让自己的气息保持正常:“别带我去,这不是致命伤,不打紧。”
“你的胸口都被穿透了,不是致命伤是什么,你绝不能死。”萧清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现在只想保住箫流的性命。
“你穿透的是我的左胸。而我的心在右边,所以没事的。”为了让萧清放心,箫流做出了一个微笑,只是这笑容稍微有些难看:“你现在帮我止血,会比找医修更有效。”
“对对,止血。”听了箫流的话,萧清总算定下了心神。因为发狂,身上的衣物早已破碎不堪,但萧清尽量找出了长长的布条紧紧地包裹在箫流的伤口上,灵力像是不要命般的向箫流的伤口上流过去。
此时团子突然从一旁的草丛中蹦了出来,趴在箫流胸前的伤口上蹦蹦跳跳似是要引起萧清的注意。这小家伙在刚刚萧清发狂的时候因为害怕而躲了起来。 。这时见萧清恢复了原样才蹦了出来。
“团子别闹,在一旁乖乖的。”萧清将团子从箫流的伤口上捉了下来,语气中透露着疲惫。
蹲在地下的团子弯了弯球状的身体,又打了个圈。突然吐出来五彩光团,然后将它顶到了箫流的伤口上,一屁股将五彩灵力给坐进了伤口里。
萧清被团子的举动吓了一跳,大声道:“团子,你在做什么!”
团子委屈的钻进了箫流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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