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欲裂,萧清被困在梦中,醒不过来。
“喂,小子,小子。喂!”
恍然睁开眼睛。 。便感到有东西在戳他的脸。定睛一看是金狐塔的塔尖,脸上被戳的地方生疼的很。
清醒的萧清第一个感受就是,饿。他好饿。
“喂,小子,你这一觉可睡了三天了,再不叫你你可要睡死过去了。”黑汉子蹲在地下看着起火生灶煮饭的萧清。
“幸好你叫醒了我,不然我怕是要饿死了。”一个月的辟谷训练,使得萧清现在极为虚弱。虽说几日不睡也没什么问题,可是饭都没得吃的就撑不住了。
淡淡的米香传了出来。闻着这味萧清就觉得一阵心安。他怕是这辈子都辟谷不成了。
“对了,那个,叫箫流的小子,这几天一直都在山下。。我没让他进来,你可要看看。”
听到这话,萧清赶忙放下了碗:“你干嘛不让他进来。”
“我这就下山。”萧清急急忙忙喝了几口热乎的粥,烫的龇牙咧嘴就往山下跑去:“日后若是箫流要单独上来,就让他上来便是。”
黑汉子嗤之以鼻:“你还年轻,不知世道险恶,再过几年你就会发现这世上除了你自己,其他任何会说话的不会说话的,能动的不能动的,都不可信。”看着萧清匆忙消失的背影,有嘟囔道:“算了,算了,让他在这上面吃点苦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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