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殊叹了口气:“我还真不知道你‘混’这里的!”
“啊?你不知道?诚诚哥。。你没跟秦少说啊!”言小五很夸张的惊讶表情。
云南诚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住嘴?最讨厌听你絮叨个没完,跟个娘们似的!”
言小五大笑:“这叫口才,也是知识的一种,跟你这种没文化的人实在没法‘交’流!”
他见桌子上有些狼藉,踢开椅子,出去吼了一嗓子:“人都死了吗?还不来收拾?”
这嗓子果然管用,不出一会,经理都来了,陪笑着:“不好意思,马上打扫,重换一桌,马上就换!”
跟着来的几个服务员手脚都很麻利,很快打扫干净,把酒菜也给换了。
只是那‘女’孩依然站在窗边,也没人去管她。
“秦少,我的手下冒犯了,我自罚十杯!当是赔罪了!”言小五端起酒杯,开始一杯杯地喝。
云南诚抬起一脚,把他和椅子都踢翻在地:“你自己喝得了!十杯?你怎么不对瓶吹,还让我们喝吗?”
言小五笑着爬起来,问秦殊:“秦少,你说几杯?你说几杯就罚几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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