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是……是我！”对面是个女孩，声音有些发抖，似乎很紧张。

        “你是谁？”秦殊皱了皱眉头。

        “我……我是琪小可！”

        “琪小可是谁？”

        对面的声音越发变得吞吞吐吐的：“你不是那天在恺馨会所那个人吗？我……我是那个去找你的女孩……”

        秦殊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恺馨会所喝酒的时候，遇到个云海艺术学院舞蹈系的女孩，她要是不打电话来，差点就给忘了。

        “要交学费了？”秦殊问。

        “……嗯……”

        “多少钱来着？”

        “一共是一万三千块钱！下周一就是截止日了。。你能给我吗？”那女孩声音怯生生的，好像很不好意思。

        秦殊笑了一下：“你是我包的人，要钱还怎么不好意思似的！要要得理直气壮，人家动不动就是几十万的要，你才要一万块钱就这么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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