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菱听了,有些气鼓鼓的“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小哥哥呢!”
肖父道“我也不是故意败坏他,他是秦哥的儿子,就我们两家的关系,很多时候,我都把他看作自己的孩子一样!我当然希望他有出息,能有作为,但这小子就是不争气,不但秦哥气得慌,我也气得慌,恨其不争啊!如果不是看在我们家和秦家的关系,而且你又一心喜欢他,我才不舍得让你跟着他呢,跟着他,以后肯定要吃苦的!”
“才不会!”肖菱摇头,“小哥哥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他才不会让我吃苦呢!”
“你呀,还是太年轻!我跟你说,你真的嫁过去,秦哥肯定把缘岳集团交给你打理,而不会交给他,以后管理菱绣集团和缘岳集团的重任都会落在你身上,要靠你撑起那个家!那臭小子是不用指望了。这么大的责任压在你身上,你说苦不苦?那小子如果再改不了沾花惹草、游手好闲的毛病,到时有你哭的!有时我觉得,让你嫁给他,简直就是把你推进凭和哈佛大学的经济学硕士文凭,这还不厉害吗?”
肖父哼了一声“谁知道他是不是买的假文凭?就凭他的水平,我还真不相信他是靠自己的能力完成了学业!”
“怎么会?”
肖父摆摆手“傻女儿,你就是太喜欢他,所以事事都向着他,看不到他的丝毫缺点。但我告诉你,你真要做好接手两个集团的准备!”
肖菱鼓了鼓嘴,没再说什么。
肖父低头向楼下看了看,显得更加气愤“这小子现在还没起床呢,一个大男人,年纪轻轻,正是做事业的时候,他这么懒,能成什么大事!”
肖菱急着替秦殊解释,脱口说道“爸,您误会他了,他昨晚快天明的时候才睡觉,现在肯定很困,当然还没起了!”
“快天明的时候才睡觉?”肖父愣了一下,奇怪道,“菱儿?你怎么知道他快天明的时候才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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