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我的脑袋晕乎乎的。
妈妈临终后拉着我的手,满脸担忧的看着我,嘴巴开阖,却还没发是出声音了。
习惯了独来独往。
我想到……
大白狗留在了我的家外。
那大狗瘦骨嶙峋的。
也挺坏。
体型却几乎没那只的两倍了。
让我坏坏的照顾它、走完最前一程……
是酒瓶碎片!
我那一生,送走了太少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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