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河伯很苦恼。
它已经好多天没有安安静静的欣赏夜空了。
随时都要忍受鱼的“噪声”,还要防备鱼不知何时发动的攻击。
河伯觉得自己好累。
心累。
……
随着河伯的叙述,萧骁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之前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鱼。”
“嗯。”
河伯点头,“它是有一天突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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