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做梦的是我啊。”
单方泽声音由高变低,“为什么被动的却是我。”
“那个梦简直是个恶魔。”
“怎么也不肯放过我。”
“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不做这个噩梦?”
“它要跟着我一辈子吗?”
……
房间里一片安静。
单方泽犹如受伤野兽的低语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些不好受。
单母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哽咽声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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