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偏开了脑袋。 。仿佛担心荒木的气息吹到自己的身上,“如果我身上没有那灵压储存的装置,你会跪下来磕头认错吗?”
“什么?”荒木经惟一愣,“你说什么?!凭什么!”
“对啊,同样的,凭什么?”楚歌抬起头来,看进荒木经惟的眼睛里,“什么代价都不想付出,就妄图污蔑别人作弊,还想要我放弃自身的尊严,让你搜身,凭什么?!”
一字一句,淡定而充满力量。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场闹剧,听着楚歌的发言。
“我说啊,既然你这么笃定我身上一定有作弊的东西,那么你一定也不用担心搜不出来的后果吧,那么你敢吗?赌我身上一定有作弊的东西。。我一定做了弊的。”
将话反过来推到了荒木经惟的身上,荒木经惟一时间竟然也不敢接话。
楚歌等了数秒,忽然摇了摇头,“我就知道……”
他再次从荒木经惟的身边经过,“真是个孬种。”
“你!”
荒木经惟被楚歌的一袭嘴炮说的面颊滚烫,一时间在场的所有的观众似乎都在看他的笑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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