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致远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索性闭上了眼。
俞桑婉苦涩的扯扯嘴角,跟着杨医生出了病房。
“别难过。”杨医生见她耷拉着脑袋,劝到,“其实你父亲还是疼爱你的,刚才他那么抗拒你做配型,不是说明了吗?你父亲也是苦命,那么年轻就瘫痪了,你这么孝顺、多理解吧!”
“嗯。”俞桑婉努力挤出个笑容,“我知道,我没有怪他。”
医生办公室里,杨医生跟俞桑婉谈了很多。
关于俞致远的病情、关于治疗方案,当然到最后,都要归结到费用问题。
杨医生翻了一下电脑记录,“目前账上剩的已经不多了……我们这儿是疗养院,尿毒症最好还是要去专科医院。”
要换医院?俞桑婉慌了,“可是,该转去哪里?”
“这个……”杨医生抬手示意她不要慌张,“别着急,肾病专科医院有很多,不做移植、光是透析并不复杂,我给你介绍几家吧?”
“谢谢,谢谢杨医生。”俞桑婉忙着道谢,她现在已是六神无主。
从办公室出来,俞桑婉心情沉重,想了想又回了病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