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进了病房。
俞桑婉看了眼俞致远,头一次觉得父亲这样脆弱……他单薄的好像一张纸,风一吹,就会没了。
“婉婉。”陆谨轩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劝她。这种时候,陪伴才是最好的安慰。
俞桑婉一丝睡意也没有,一整夜都坐在椅子上。陆谨轩始终陪着,靠在一旁的沙发上,支着额头,稍稍假寐。
清早,俞桑婉出了趟房门,她要去给陆谨轩买点早餐,他还有一天的工作要忙。
没想到,就是这么片刻功夫。陆谨轩猛地睁开眼,听到外面有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吵架,里面一道清亮、尖锐的女声,是婉婉!
陆谨轩一个激灵,从沙发上起来拉门出去。
外面,护士正拉着俞桑婉,可是俞桑婉却跟疯了一样,赤红着眼、扯着嗓子,“你们领导呢?今天我要问清楚!是谁……是谁害死我爸爸?你们这是医院!拿着高薪,就任由你们草菅人命吗?”
原来,俞桑婉出了病房门,刚好听到夜班的护士在议论。
议论的内容,还是和父亲俞致远有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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