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傅宪林淡笑,腔调还是一贯的淸俊从容,“是珊妮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声音,我倒是记得清楚……”
涂珊妮睁着眼,眼泪成串滚落。
“知道为什么吗?”傅宪林好整以暇的问她,口吻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他这么问,自然不是要涂珊妮回答。
傅宪林笑,然后陡然绷紧声线,“因为,这十八年来,我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回来送我最好的兄弟,和我亲爱的妻子进监狱!我怎么能忘了你们?太痛了,真的。”
“宪林……”涂珊妮流着自责的泪水,双膝发软,握着话筒跌落在地。
“听着,不要费劲了。”
傅宪林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每个音节落下,都像是带着锋利的钩子。
“我是要你们死的!永不超生那种!否则,要怎么偿还我这十八年所受的一切苦难!怎么祭奠我的兄弟宋达森在天之灵?又怎么还我女儿原本该荣华富贵的一生?”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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