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里燃着炉火，一进去就有股暖意涌上来。

        陆清明被轻轻放到床上，医生看着他直摇头，“真是可怜的孩子。”

        “爸！”有个稚嫩的女孩的声音，推门进来，看了眼床上的陆清明，“这是谁啊？”

        “嘘。”医生朝女儿比了个手势，“一个可怜的孩子，比你小一两岁……叫弟弟吧！我去开点药，你给他洗洗脸，擦擦……能喂点水喝是最好。”

        “噢。”女孩点点头，走上前来。

        陆清明精神不好，脸色苍白。

        女孩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睡着了吗？看的见吗？”

        陆清明皱眉，“走开！我又不是傻子！”

        “啊？”女孩愣了一下，“脾气真坏啊！没睡着的话，我帮你洗脸、擦身子，换衣服，好吗？”

        说着，也不等陆清明答应，倒了水就忙起来。

        陆清明皱眉，“别动！你一个女孩子，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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