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庞迪生气的走了。
“我的次子叛逆无知,是一个十足十的蠢货,把自己送到了毒蛇的嘴边;而我的长子.......唉。 。他仁慈,有爱,但是却缺乏实际统治领地的经验,也没有和贵族社交的经验。我以为我本有机会教导他,可时间却不等我。”
在营地里,卡斯特诺和提拉特边走边谈。老管家让训马的人适时的控制马的速度。
“我感同身受。当我接下兄长的职务时,我自己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提拉特对卡庞迪虽然不喜欢,但是卡斯特诺一说,他又起了同情心。
父死子继,兄死弟及是封建时代最泛化的传统。一个职位只要家族没死光,且没有犯大错,就不会留给别人。
“不,你有扎实的能力,而我的长子只是一个空中楼阁。这不一样。”
卡斯特诺呵呵笑着,最后停在了卡庞迪的帐篷前。
“请进。”
管家把小凳子找出来。。几个人就着篝火坐下。
帐篷并不是那种野营的小帐篷,而是一大片幕布,被木枝撑起来,架在头上的简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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