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正在祈祷。你不能进去。”祭祀面露防备。
沙瑞兹人队长恼火的骂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暴民马上就要把公馆攻占了!我们就要失去机会,成为暴民手下的碎肉了!”
“无妨。”
房间里,希德勒斯顿突然说:“这几天的经历,让我愈发的明白.......盲目的群羊是不配有资格站在头领的位置上的,只有像我这样英明神武的人,才有资格问鼎至尊。我是他们的牧羊人,我用鞭子与萝卜驱使他们前进。而如今,他们居然想要让我彻底滚蛋,留下他们自己独享萝卜,真是可恶啊!”
“杀吧。让我们的军队好好地杀吧!就要用他们的血,来为我们的明天绘下最明亮的窗!沙瑞兹人,去吧。我在看着你!”
沙瑞兹人就他妈快气哭了,你大爷的,一个士兵都没有,你大言不惭什么呢?
蹬蹬。
沙瑞兹人聚起怒火想要跟希德勒斯顿对骂,却听到一阵不寻常的马蹄声。
外面可是有整整三万多人的暴民,他们是如何在这人潮汹涌之中发出自己的声音?
沙瑞兹人队长不敢置信的冲到楼顶,然后看到遥远的街巷,无数沙瑞兹人轻骑已经骑着战马,挥舞着弯刀,罩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们没有盔甲,或者说,他们甚至不需要盔甲。他们就这样,一把弯刀,一匹马,就已经是一个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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