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他们的精神状态里,一个贵族没有城堡,就等于无法安全的保护自己。也就等于是个废物。
互相指责了两天,双方终于发现这只能无济于事。
遥言越穿越广,附近甚至有康边科、卢邦等地的骑士过来和他们聊天交往,言语之间都在劝:“等女主人带着军队收复两块子爵领的时候,千万记得带上我!”
今天依然是这样的情况,双方互相指责,而都没有任何证据。
“我觉得我们再这样成天内讧毫无意义!我已经不想在这憋屈的破地方混日子了。”皮洛朗子爵是厕所里的石头脾气,即便如此,他也必须接受现实。而略微圆滑的赛子爵则摇头说:“何其容易?皮洛朗是卡斯特尔堡数十年来的边境,赛子爵领则早就是膏腴之地很多年。如果我们投靠了卡拉芒夫人。我们就必须面对,来自于卡斯特尔堡整个伯爵领的围攻!你想过这是多么沉重的代价吗?”
“我早就考虑过了!”皮洛朗子爵拍案而起:“我们可以去找雷恩!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签订互助合约的时候,那个年轻人谈吐风雅,进退有据,我觉得他比卡拉芒夫人好得多。而且,有他在,蒙素克难道敢大举进攻吗?他不想继续控制维亚纳地区了,还是想被雷恩从东南侧直接从马扎梅袭击卡斯特尔堡吗?”
赛子爵摇头说:“那路上还有拉加尔里居厄和拉布吕基耶尔,他们分别扼守索拉河的南北侧,肯定不会给雷恩可乘之机。”
“那可不一定!”
皮洛朗子爵敲着桌子喊:“蒙素克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他剥夺子爵的领地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我听说。 。北侧的隆贝子爵因为阿尔比人骚扰的事情,被蒙素克逼迫着让位给的只有十岁的儿子。旁边富阿勒蒙子爵想要营救,却被发现毒死在家里!你说那两个精明的商人愿意给卡斯特尔堡当挡箭牌吗?”
“那我们也得好好考虑一下!因为这事关我们两个家族百年的名誉!”赛子爵依然忧郁。
背离百年的法理领地,投入另一家的怀抱,这在道德上是不被允许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