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就雷恩所见,在路边经营山上的蜂蜜、一些铁针、菜刀等生活小物件的商贩都是罗迪亚人。本地人好像安于做包租公了?
雷恩笑着摇了摇头。卡那封并没有本地人。只有那些系统增加的,有忠诚性的才算自己人,第一批来自鲁艾鲁的移民也不见得比第二批的移民多有归属感。中间也就差了三四个月,而且还有一点五批的一些战败民兵,现在还在西边的农庄里面住着呢。
“接下来。。要严格的划分河谷里面的人!每一个人,哪怕是一个马上埋到土里的老头,一个快要饿死的妇女,一个病痨的孩子,都得登记清楚了!”雷恩呲着牙说:“确定好村落位置,不许出现哄抢水源的恶性事件!每一个村都要有一个村长,一个军训教官。和他们约定清楚,每个村子每年要出多少民夫服役、多少民兵服役,一板一眼都得拿木板刻清楚了!到时候长官欺压民夫,就杀长官;民夫阳奉阴违,就杀民夫!谁都不能抱怨!”
面对雷恩冷酷的样子,新加入市政厅的人们都感到很不安。
这山谷里面至少有五六万人,勒苏利埃和奥尔胡斯那边也是。大家都说只进来了五六万人,可实际上,涌入的绝对远大于估测数字。
一个一个登记,会遇到多大的麻烦?
村民到处迁徙,还有流动的土匪,以及可能出现的村落火并问题。
“我们把村子留给村长自己管不就行了吗?”
突然,一个年轻人举手提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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