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夹棍带枪,把梁立冬贬得一文不值。
可梁立冬依然还是那幅淡然的模样:“祸不及家人,这是我们的底线。”
候赛雷双目死死地盯着梁立冬,使劲喘着大气。过了会,他恨恨地说道:“好,你说不杀就不杀,哼。”
梁立冬继续说道:“你们也不准杀。而且还得保护他们,直到那些孩童到达二十岁。”
“你够了。”
候赛雷将书桌上的昂贵的瓷器扔到了地上,清脆的声音惊得两个莫雷家族的护卫心惊胆颤。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家主发这么大的火,在他们想来,眼前这个青年肯定会死得很惨很惨。
只是梁立冬继续说道:“他们二十岁后。如果没有报仇的意思,那么你们就放过他们,任由他们生生死死。如果他们想报仇,那么你们就灭了他们吧。”
依然还是用那种震慑人心的视线盯着梁立冬,候赛雷气得胸膛一鼓一鼓,咳咳的喘气声在书房中回荡。
两个亲信护卫感觉自己的手掌心已经流汗,候赛雷虽然不是职业者,但几十年高位坐下来,已经养成一种特殊的气势。这种气势很纯粹,也很粗暴。
只是梁立冬也曾做过领主,他甚至还见过半神,和半神打过架,候赛雷再厉害,比起半神来也差得远了。
但很快,候赛雷平静了下来,他盯着梁立冬,那眼睛就像是在看一个自己的敌人。 。平等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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