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钏儿听了便道“折磨死个香菱算什么听说那位夏奶奶在薛府里越发闹腾得厉害了如今日日欺负宝姑娘呢,每日都骂,说是没见过就老死在娘家的姑娘又说什么宝姑娘痴心妄想,一心想着要进宫里去伺候皇上,可惜又选不上又说什么宝姑娘母女要贪图贾家的钱财,故意做了什么金来配人家的玉总之是什么难听就说什么”
平儿一听,骇然道“这怎么能够哪里有这样的儿媳妇儿,这样的嫂子难道说薛大爷也不管管”
玉钏撇了撇嘴角,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他如今是吃人家的,穿人家的,哪里还能管得住人家”
平儿听得越发糊涂,忙问道“这又是怎么一回子事情”
玉钏儿面上嘲讽愈发浓重,冷笑道“咱们太太的那个好外甥,听说有摊上了什么官司,把家里的那点子钱和地都给卖了才摆平了。如今他一应吃穿用度都是靠着人家呢,他哪儿还敢高声放个屁况且那位夏奶奶听说又个他买了个如花似玉的小妾。他每日只知搂着那位小妾寻欢作乐,哪里还有心思管母亲和妹妹的死活”
平儿听了,越发又可怜起宝钗来,叹气道“宝姑娘也是个好样儿的,只是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位哥哥如今她不知怎么度日”
玉钏便凑近平儿,把声音压得更低,悄悄道“你还不知道呢,咱们太太时不时会拿不少银子接济她们母女两个。若非这样,宝姑娘也不知道怎么活才好了呢。”
平儿越听越是心烦意乱,忍不住落泪叹息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咱们府里头如今是这样,谁成想就连薛姨妈那里也是一败涂地了”
玉钏儿越性悄声说道“平儿姐姐,你还不知道呢吧咱们太太最近只是一心想着要接宝姑娘过门儿呢”
平儿听了,大吃一惊道“什么接宝姑娘过门儿这又是哪里的话”
玉钏儿便奇怪道“姐姐,你别说不知道咱们太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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